October 26
在印度的一些琐碎记忆(八)
再回阿格拉
在马图拉的两天一夜,无疑是正确的选择,城镇虽小,但古老,也热闹,虽然没有去成布林达班,留下了些遗憾。在马图拉,参观了这里的考古博物馆,不大的面积,陈列了印度的一些古老年代的雕刻,也许一般印度人对这里并不感兴趣,好些那天参观的就我们几个中国人,更显得这里的萧条,但最起码,印度人知道懂得保护历史了。这个多年,世界都认为印度没有历史,不是因为印度真的没有历史,而是印度没有记录历史的习惯,在这方面,印实确实很弱,就连在印度产生的佛教历史渊源,印度人还得依靠中国人的记载找回历史的记忆,能在这个古老的城市看到考古博物馆,确实看到现代的印度人开始重视历史。老馆长估计很久也没有看到这么多参观者了,虽然都是外国人,仍然热情洋溢地喋喋不休,可惜我们听不懂,只是看到这里的石雕,个个体态丰腴,入神三分。
送走回德里的三头驴,我们打算前往克久拉霍,打了一通的电话,竟然找不到合适去克市的车。继续租用原来的车遭遇的将是非常昂贵的价钱,我们决定做班车先回阿格拉,从阿格拉到克久拉霍,有更多的选择。马图拉有两个班车汽车站,旧车站在集市内,站在这里,绝对能想到中国的春运,这里没有到阿格拉的班车。在城镇边上,有一个新班车站,这里有发到各地的班车,到阿格拉的下午是1小时一班,我们刚好到达后刚好坐上一班,就像中国80年代初的车,没有空调,但没有兜客的举动,沿路有停靠,上车买的票,30RS,卖票的是个慈祥的老伯,看到我们也很友好,车票是用复写纸写的,一式两联,也像中国80年代的时候,大多是防止贪污,班车的车门永远是开着的,风很大,一路上上下车的人都是在跑动中完成的,也许因为我们到达的是终点,才享受了停车下客的待遇。
再回到阿格拉,遭遇一次嘟嘟车的拉客风波,在印度也有抢生意的时候,我是不愿意和主动抢客的司机走的,特别是还在威胁与煽动其他司机情绪的人,我们背起行李走出了包围圈。看来这趟生意还是有人很在乎,有些司机就偷偷地跟上了我们,同意以我们的价钱前往泰姬陵,可惜那几个家伙语言不通,将我们带到了一个XX陵墓的地方,但却是泰姬陵的反方向。我们不干,这时候街上来了几个家伙,说以我们的价钱去不了泰姬陵,并威胁载我们的司机,我们也很强硬,一点也不理那一套,一下车就走。没走多远,那几个司机又回来了,也许觉得把我们载了这么远没有挣钱亏了,就说按原来的价钱载我们到泰陵,后来一路无话,顺利到达泰姬陵。
回到泰姬陵,多少有些亲切的感觉,抽空把去克久拉霍的车订了,这个夜晚,却是我最跌宕的一个夜晚,几天的奔波,局外人她们终于感觉到时间可以放慢了,真正享受了一个休闲的夜晚,我却在回去与留下的选择中煎熬,N个越洋电话的没有能解决任何的实际问题,我必须面对回家的选择,拿起攻略一个人闷闷的研究起回家的路线。阿格拉无疑是方面的起飞地点,但7天的记忆实在是诱人,人难两全啊。很无奈地敲开局外人的门,告诉她我明天可能不走了。局外人很惋惜地说:能赖尽量赖到瓦拉纳西吧。我也很无奈,只好说早上看情况再说。这一夜,就在不断的矛盾中专转辗反侧,难以入眠。